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穴口痉挛着绞紧,滚烫的热液成股地浇灌在执行者的小腹上,甚至溅回了他自己大腿上。前端也随之疯狂喷射,白浊打上小腹,第二股直接喷溅在胸口。他的浪叫在主卧里炸开,高亢、沙哑,尾音剧烈发颤:
"去了——喔喔喔喔…骚货又高潮了...…骚穴在喷啊啊啊啊——"
就在同一秒钟里,林以宁的手指狠狠碾过了体内的G点。他再也咬不住牙关,大量的潮液从指缝间喷涌而出,直接打湿了名贵大衣的下摆,压抑的呻吟从齿关缝隙里漏出来,短促却足够清晰。
衣帽间的木门并非严丝合缝。
床上的撞击声因这道异样的动静而微不可察地顿了一拍。执行者率先转过头。主持人的声音在设备里卡了一下,随即陡然拔高:
"衣帽间里有人!"
木门被一只大手从外面猛地整扇拉开。刺眼的光线瞬间灌了进来。
林以宁此时还维持着指节深深没在自己体内的姿势,透明的潮液顺着手腕不断往下淌,而他的眼前,正撞上段承安高潮过後布满汗水泪水与精液的脸,以及那双因震惊而陡然睁大的眼睛。
段承安的呼吸在一瞬间彻底停滞。下一秒,他本能地想要往後缩,可腰腹还死死咬着别人的东西,根本退无可退。破碎的字音从牙缝里艰难地挤出来:
"以宁……"
没有人给他们任何叙旧或解释的时间。两只手已经从一旁伸出,抓住林以宁的手臂,将他硬生生地从一堆长衣中拖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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