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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承安被几只手粗暴地架了起来。他颈後还挂着那一截断裂的围裙结,破布贴在汗湿的小腹上,走一步在腿间蹭一下。脸上那两层没擦乾的浊精在白炽灯下泛着刺眼的光,後腰上的白浊更是一片狼藉。
推进主卧时,他的膝盖毫无防备地先磕上床沿,整个人随即被蛮横地按进上床。
人群从过道黑压压地涌进来。皮带解开的声音、沉重的喘息声,瞬间将这张温馨的双人床围成了一圈。
第一根肉棒从後面强行捅进来时,段承安连双膝都跪不稳,小腹深深陷进柔软的被褥中,脸被迫侧向窗外的河景。第二根粗暴地拍打上他的唇,他本能地张开,一路含到喉口深处。第三个人则直接抓起他的手,强行往下扣住自己的柱身进行套弄。
车轮战根本不留给人半点报数的空隙。进、换人、再进。段承安的大腿被左右拆开又死死折上,穴口甚至来不及闭合,就被下一根更粗的凶器重新撑满。黏稠的精液从交合处疯狂挤出,胡乱抹在大腿根上,转眼又被新的一轮抽插捣了回去。
此时此刻,缝隙外那张床每狠狠震动一下,仅仅一墙之隔的衣帽间内,林以宁身後的镜框就发出一声微弱的共鸣。他的西裤早已褪到了膝弯,两根手指探进自己那口已经湿透、正随着外面的动静而空虚开合的穴口中,指节跟随着床上撞击的节奏深入。
当指腹狠狠碾过最深处那块敏感的软肉时,林以宁死死咬住了自己的小臂,硬生生将呻吟闷在喉咙里。
床上,段承安突然被粗暴地翻了个身,变成了仰躺的正面。一个人托着他的膝弯死死往下压,整根肉棒毫无保留地没到最底。另一个人则掐住他的下颌,让那张沾满了别人精液的脸对准主机位。
密集的顶弄将单薄的小腹撞出一道道清晰的弧度。
衣帽间里,林以宁的第三根手指毫无预兆地加了进去。穴口滚烫发热,透明的潮液顺着腕骨一滴滴落在地毯上。他透过木门的缝隙,看见段承安的眼白失控地往上翻去,看见那截紧绷的腰椎突然在空中夸张地弓起——
段承安在这张床上迎来了第一次彻底的喷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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