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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倒是想得清楚。」王爷看她一眼，语气里带了点无奈的赞许，「行，我这边会安排人在宫门附近接应，出了事，第一时间能知道。」

        「多谢王爷。」柳听雪微微颔首。

        王爷又转向我，语气沉了几分：「将军，你辞官之後这一路查下去，动的已经不只是监司署了。你确定要往下走？」

        我没有立刻回答，先看了看桌上那截竹管，又看了看厅里几个人——顾巡靠在柱子边笑着擦刀，沈衡低头在纸上记东西，柳听雪站得笔直，眼神没有一丝退缩。

        「确定。」我说，「他们把陈祁绑在船底那天，就已经没有回头路了。」

        王爷盯着我看了很久，最後叹了口气，把那片布角递还给柳听雪：「行。你们要什麽，尽管开口，我这条老命还撑得住陪你们闹一场。」

        「王爷这话说得，跟要上战场似的。」顾巡收刀入鞘，插科打诨地接了一句，「有酒没有？闹一场之前，总得先吃顿饱的。」

        「你这时候还想着吃？」沈衡瞪他。

        「饿着肚子打监司署，能打赢才怪。」顾巡理直气壮，「将军，我说得对不对？」

        我被他这句话逗得差点笑出来，绷着的那口气松了一点：「你要吃，自己去厨房找，别耽误正事。」

        「哎，这就去。」顾巡一溜烟往後院跑，走前还不忘回头喊一句，「王爷，厨房的酒别锁太紧，我等等要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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