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文秀想通这一点,后来背着毛球果的人她都让人背回去,东西她依然要,只是要先把壳剥了,价格自然也按三文钱一斤算。
村民们闻言,欢欢喜喜的背着背篓走了。
刚闹完洪灾,口粮在哪里都还不知道,更别提明年要缴纳双倍的租子。现在,他们是能挣钱就挣钱,一个子儿也不想错过。
大家一个传一个,申时末,已经没有人来卖带刺的毛球果子了。于是,文秀喊了李麦穗去剥壳子,自己则去村里找人买鸡。
板栗烧鸡,怎么也得趁着刚摘下的热和板栗烧上两只不是?
庄户人家养鸡可不是为了吃肉,都是为了让鸡生蛋,吃鸡蛋那都是属于奢侈品,平时也是不会舍得卖鸡的。而且,像文秀这种隔上十天半个月就要买鸡吃的人实在是寥寥可数。但是,今年不一样,因为灾害,卖鸡的人家都多少了。
不吃鸡不吃鸡蛋不会死,然而,没有粮食吃,那是要被饿死的!
文秀很容易就从村人手中买到了三只鸡,欢欢喜喜的往家走。路上碰见村人,大伙儿都笑嘻嘻的跟她打招呼,私下里都羡慕她有钱,如今吃得好穿得好,再也没人像曾经一样将她往泥地里踩。看着她提着的三只鸡,众人又是一阵羡慕嫉妒恨。
买到鸡后,回到家的第一件事便是烧水,然后手脚麻利的将三只鸡都杀了。一只鸡不够,两只鸡也不够,三只鸡,三家人吃,应该是足够了。
李麦穗剥了一瓦盆板栗端出来,文秀已经将鸡收拾好了。她按着文秀说的,将板栗倒进锅里煮,直到壳能剥开了,这才又操作起剥壳的工作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