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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子,让奴给您舔舔……奴的喉咙痒……唔……”
一片的痛楚和恐惧中,仿佛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既清朗又绵软,飘飘摇摇地在身前绕着。
前方响起啧啧的水声,吸吮声,舔舐声。男子死死掐着于真下颌的手松了开,于真喘息着抬起头,面前是师兄容昭的背影,跪在男人胯间,仰头含着那根发黑的阴茎,软舌小心翼翼地绕着,缠着。
“小美人这是过来求情的?”那男人按着容昭的头颅,用暗红的龟头在他嘴中胡乱戳捅,又看了一眼趴跪在地上,喘得涕泪交流的于真。
容昭的嘴被塞得满满的,说不出什么话来,却抬着头,眼神软而娇媚,嘴唇吸吮得愈发卖力。
“一个师门出来的?”男人嗤了一声,把容昭秀美的脸使劲往自己胯下按了按,又把沾满灰土的角度往于真脸上碾了碾。“算了,真弄坏了老子还得赔钱。记个叉,晚上挨罚吧。”
记叉的意思,就是用朱笔沾了红漆,在脖颈记个记号。于真来了一个多月,是第一次被画叉。——而及时帮他解围的容昭是从另一个客人的胯下挣开了爬过来的。为了这事,挨了一顿鞭子,被按在三角木马上摇了半个时辰,也留了一个火漆红叉。
傍晚时,他们知道了这个红叉的意思。
进笼休憩前,原是要在穴里涂满淫药,再塞入解药木势。而后颈被人画了红叉的奴犬,淫药加个倍,却穴里不赏东西含。
原以为每日吮着木势辗转呻吟已经是人间至苦,而此刻,他才知道了什么叫做如堕火狱,度秒如年。
比平日里更难耐的痒,比平日里更烧灼的热……整个人仿佛被架在火炉上从内到外一片片烧成灰烬,直刺脑髓的感受却是空…屁股里空空荡荡,什么也没有,连夹都夹不到…没有那能解痒的木势,没有那绞紧了就能感受到的清凉…
关容昭的笼子就在他身侧。于真呜呜地喘息,身子一阵一阵地痉挛,眼睛被汗水浸得朦胧酸胀,隐约看见容昭的手指似乎颤抖着在铁笼的栏杆上划着什么。手指一寸一寸地动着,划着些错乱的看不懂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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