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他几乎已经没什么力气再去想旁的了。白天被拖在男人胯下肆意凌辱,鞭打,每夜当真合目安眠的时间只有一两个时辰,他的脑子早乱成了一团轰轰作响、疼痛不堪的浆糊。
屁股里塞进东西,就夹着摇。嘴里塞进东西,就含着吸。偏偏这两口肉穴倒被训出了自己的意识,几乎不用去思考,喂进了东西,就自己欢欣鼓舞地吮着往上缠。
可能就会这样,被魔修们按在胯下操到死。于真昏茫地想着。这里的每个烙了印痕的奴犬都是一样,满脸发木的自己,总是在哀哀痛哭的小易师弟,时常发出古怪笑声的容师兄,都是一样。
屁股里的东西鼓了鼓,吐出热腾腾的精液。一根肉棒拔出去,又有一根肉棒插进来。
“好好夹,好好扭。”男人撞了几下,语调开始挑剔。“老子伺候你还是你伺候我?”
于真又挨了几下狠打,刚刚穿孔挂上银环的乳头被男人扯着拧了几圈,发木的脑子才意识到这男人要他做什么。他含糊着呜咽了几声,试着摇着腰前后伺候那根塞进屁股里的东西,头发却忽然被人扯起来,一根肉柱塞进喉咙。
“快点,好好动!”脑袋被死死按着,身后的男人啪啪地抽打了几下他的屁股,又觉这奴犬扭得不够,狠狠一巴掌抽上悬垂在腿间的性器囊袋。
“呜……呜唔唔……”这一巴掌简直痛入骨髓,他疼得浑身一抖,前方捏着他的嘴抽插的男人忽然“嘶”了一声,猛地拔出性器,狠狠一巴掌抽在他脸上。
“妈的敢咬人——”
左右开弓的几个巴掌,打得他头昏脑胀,前方的魔修狠狠捏起他的嘴,手劲大得几乎要生生捏裂颌骨。“这牙留着有什么用,不如敲了去。”
“呜……呜呜……”他小幅地扑腾着无力的手脚,绝望地挣扎。腰胯却仍旧被人提着,屁股里的东西犹自噗嗤噗嗤地插,身后男子声音满意得很:“这夹得就紧了,再揍他……”
前方的魔修一手死死捏着他的下颌,另一只手去腰间抽剑柄,似是当真要敲去他的牙齿。于真恐惧地颤抖,只觉眼前发黑——按说来玩狗的魔修既不许随意把狗弄死,也不准自己动刑,但时不时便有人暴戾性子上来,忍不住就要下这样的重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