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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进屋的是容昭,一身月白长衣,头发简简单单挽在背后,扫了他一眼,又走向桌边。
“做男宠,滋味如何?”容昭把油灯放在桌上,收了那几张字纸,似笑非笑地转头看他。
“……”谢予安揉了揉有点发疼的脑袋,诚实地说了两个字:“想你。”
容昭睁着眼睛愣了一下,忍不住笑了声,走到床前,低头解开了他脖颈上的链条。
谢予安松了口气,摸了摸才一天就被这沉重锁链磨得发红发疼的脖子,又看见仆役抬着沉重的雕花木桶进房,往桶内倾入温热的清水。
容昭从书架旁取了本书,懒懒倚在床头翻着,又用下巴指了指那木桶。“进去洗干净,洗好了再过来。”
心知现在是自己死乞活赖地要赖在容昭身边,容昭到底要做些什么也没他置喙余地,谢予安愣了一下,倒老老实实地踏进桶里,心想这与自己第一次上容昭的床情景十分相似,真是男宠待遇了。
但男宠倒总比丢出去的强些。谢予安苦中作乐地自己洗着头发,又忍不住开口:“师兄,那个叶宴秋到底……”
“闭嘴。”容昭冷冷向他瞥了一眼。“我懒得和个男宠费心说这个。”
谢予安“啊”了一声,用布巾擦了擦湿淋淋的头发,容昭从书本上抬起头,眼睛在他脖颈处停留了一会,忽然长身而起,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将他整个人拖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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