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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6 男宠的滋味如何|他摸到了满手的粘稠 (1 /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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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予安老老实实地脖子上挂着根铁链子在冰凉的地上裹着毯子蜷了一整夜,迷迷糊糊没怎么合眼,脑子里乱得发昏。到了清晨时,已觉地面硌得肋骨生疼,肩颈被铁锁磨着的部位隐隐作痛,大概是已经磨出了瘀伤。

        ……容昭倒是真不管他。

        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他寻了个舒服些的姿势靠在床边坐着,借着从窗外透过来的日光打量着这个幽静的屋子。

        这间静室虽位于欢楼之内,倒处于后园最幽静的角落,寻常都没人靠近,因此耳朵里也听不到什么人声,倒只有窗户外面的几声鸟鸣,清清脆脆的。

        谢予安眼睛越过窗边的黄梨桌案——那桌案上摊着些字纸,上面有些蝇头小楷,隐隐看着整齐端正,倒看不清什么字样。窗户紧紧关闭着,看不见外面鸣叫的飞鸟是怎样的花色。

        他呆呆坐在床边,眼见着天光从晦暗变得明亮,又缓缓染上夕阳的暖金。阳光透过窗棂投射在地面的斑纹一点一点自西往东地移动,最终投在东边的墙上,又慢慢暗淡。

        这一夜和一整天,他脑子里翻来覆去倒都是容昭。想他红绡宫里的那十三年,想他到底为何得了个不死身,想他从红绡宫出来后到底是怎样度过了这百余年,想他昨夜里在欢楼的厅堂里悬挂在两个陌生男人的身体间摇晃,想他在自己怀里的疯狂颠乱。不知不觉,就这么坐了一整天。

        落日西斜时,有个仆役进房给他换了崭新的清水和尿壶,房门又被关紧。他有些发怔地看了一会慢慢灰暗下去的天色,又把自己裹了起来,在床脚蜷好。

        容昭要关他,就关吧。

        除了那给他送水换尿壶的杂役,一整天再无人进屋。随着天色暗淡,室内慢慢黑得透彻。谢予安迷迷糊糊地蜷着身子睡了一会,房门忽然一响,一盏暖黄的灯烛映出一室光晕。他有些迷糊地爬着起身,被颈子上的锁链一拽,磨着那圈淤痕,疼得一激灵,反倒清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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