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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他是面瘫,大家都习惯了。
在杨国安旁边驾车的大汉低声笑道:“二子,大家只是闲冷罢了!”
听到这个答案,叫二子的年轻人一脸懵逼,“只是因为这个?”
我擦,害他紧张的都要尿裤子了,以为这就跟他听说的那些地下党接头的故事似的。
“哈哈,年轻人,第一次参与这么重要的事,是不是紧张的都要尿裤子了!”
有人笑的甚是猥琐,只不等他笑声停下,他旁边的人就揭了他的老底,“二狗,你当初可也没比二子强到哪里去。”
当下东西没来得及撤退的纸仆没想到还能听到这种“男人之间的友谊”话题,而通过纸仆能看到听到一切的云舒,也万万没想到,能在这里看到熟悉的人。
这个熟悉的人指的不是杨国安,而是那个“二狗”,那分明就是建平叔,王堂生的亲爹。
没想到建平叔平日里到公社里,是这么“打零工”的,果然是个有脑子的。
不过这就是一个小插曲。
杨国安动了动腿,“一会儿板凳带二子和二狗会善后,其他人先回去,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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