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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她长篇大论的说法是错的,而用似是而非的预言诗,则能规避天罚。
至于这四句狗屁不通的“预言诗”,已经是云舒能想到的最好的那一首了,至少还带着点技术性不是嘛!
而杨家这两口子根据她这四句诗外加前后联想,居然将即将要发生的“文革”猜个不离十。
若是云舒现在没走,大概也只能表示“666!”
“我会多多关注这方面的事的,等到正月大祭,你再和岳父透几句,想来萨满应该也会将此时告知族中。”
杨国安把领口的最上面一颗扣子记上,穿上妻子递过来的外套,拿起桌上的公文包。
“我上班去了,一会儿你把云舒送来的年礼给二弟送去,顺便让他中午过来吃饭,我得和他商量商量,怎么去接收那些东西。”
云舒已经和他商定好,今晚八点,到红旗公社二里外草甸子处的芦苇荡中接收她带过来的大米、白面和肉食。
然后在腊月二十九凌晨四点,把商量好的稻谷、麦子运到同样的地方。
除了联络人,交易双方不见面,这样的交易,杨国安还真不陌生。
杨国安此时对阿林尊主那真是佩服的五体投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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