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他面sE平淡的叙说到:「祖父常在家中唠叨陛下的大小事,他老人家还说在众多老臣中陛下肯定是最讨厌他的,但陛下方才却同祖父说了一样的话。」
闻言,我不自觉有些难过:「朕莫非是批奏摺批得太累了,内心未老先衰,居然跟吴阁老说了一样的话!」
饶是冰山少年也被我这话弄得无言以对。
「……」
我毫不在意的哈哈一笑:「想来吴阁老一定跟你说了不少朕的事情,可朕却不知你的事情,吴Ai妃可愿给朕说说你的一些趣事?」
他大约已经接受了我跳脱的画风,边收回手,边对我淡声道:「臣夫自幼多病,阅历甚少,只有在身T情况稍好时多读了些书罢了。」
这番话一听就是很委婉的拒绝,但在朕跟前你是没有选择的,少年!
我佯装听不出他的拒绝,活像一个调戏良家妇nV的嘴脸,笑说道:「不如你给朕说说你看的书吧。」
不过我毕竟还是有良心的哪里会强迫一个病人站着给我讲故事,自然是跟着他回寝g0ng让他坐着说,谁知他选择行使缄默权沉默到底很有傲骨的与皇帝的权威抗争,我奈何不过他,在寝g0ng里坐着看他一会看书一会喝药又一会抚琴,全程把我当透明人,於是我这个透明人只悲愤地喝了十五杯茶就草草离开了。
刚准备回养心殿休息,便有太监急急来报卫将军在御书房等候多时了,我点了点头,掉头转往御书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