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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远张嘴想喊人,只发出几声气音,又躺了会,五官重启成功,能听清声了。
一个响亮的带着口音的女声絮絮叨叨的,“严教啊,家里养了什么动物哇,怎么搞得脏兮兮的喔,哎呦这里也有,这床垫是要丢掉莫?丢给我吧,我拿回去洗洗还能用……”
然后响起的是严天朗的声音:“昨天捡的流浪猫,怕人,乱尿,麻烦你了,床垫直接丢掉好了,怕有动物传染病。”
流浪猫?讲的什么狗话,唐远一睁眼就被严天朗的胡话臊得面红耳赤,被子下穴口微动,吐出一股浊精,昨夜射得太深了。
妈的他有手有脚有力气的就不能自己收拾吗。
哪知严天朗压根没时间,才睡了两三个小时就起来上班,连着开会,反应过来时专门给教区宿舍扫卫生的清洁员已经上门了。
路过客厅几次看着唐远裹着被子呼呼睡,有心想把人抓起来再操几顿都找不到空隙。
不知道衣服被收在哪了,被子下身体光溜溜的,不好出声喊人,无聊下唐远到处乱看,发现沙发套没了。
严天朗很有老一派的作风,家里的物件都要套个罩子,办公室原先是布沙发,被两人在沙发上搞过几次弄脏了,换成皮质的,严天朗期初还想套层布艺沙发布,又搞过一回后弄脏了,最后索性什么也不放了,皮质的材料射在上面也好擦干净。
但严天朗有些洁癖,还是没法忍的,时间长了后才让唐远登门找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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