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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欺负得失去弹性的肉环象征性地阻拦了一下,含住那几根手指不动了。
神智模糊间耳边的笑声突兀地消失,耳边只剩下肌肉被拉扯到极致的惨叫和水液搅动的咕叽声。
鞋跟轻叩地面,发出清脆又极具压迫感的声音。
严天朗停在隔帘外,听着里面暧昧又惨烈的呻吟,礼貌地伸手敲了敲铁杆,脚步一转进入了这方空间。
“我的药呢?”
没头没尾的话得到准确的答复:“老位置,拿了记得签字。”
眉眼阴鸷如鹰隼的男人事不关己地离开,转身时眼角撇过挂起衣服上的校牌:唐远。
半昏迷状态的唐远丝毫没有察觉到严天朗的到来和离去,校医室里只剩下他可怜至极的啜泣声。
直到严天朗签字拿完药离开好一会,噤若寒蝉如同鹌鹑般背对着外界挤在一个角落里的大男生们才鬼鬼祟祟抬起头来。
“我草主教官也太吓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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