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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抱歉啊，我一直以为你成绩很烂，没想到居然是班上第一、年级第一！」

        「哈哈哈，只是运气好而已。」

        「少来，小考的时候你都是满分，老师要你作答你也都答得很好。」竺若妍双手环x，眯起双眼「你不是晚读，你是跳级吧？」

        「怎麽大家都这麽说，真的是晚读！」段雪文凑近竺若妍，用手挡在唇边低声道「我们现在学的东西都很简单，你没看过我二姊高中时学的，b这些都难太多了！我们是高职生，学科只是应付教育局的，我们真正需要琢磨的是术科，画画之类。」

        「哈哈哈，」竺若妍原还想说些什麽，但她注意到台上班导的神sE难看，赶紧要段雪文转回去。班导葛老也隐隐觉得自己座位排得不好，怎麽会一前一後？应该把她们并在一起，这样就不会影响上课了。

        下了课，班导葛老要段雪文、竺若妍和隔壁两桌的同学换位子。段雪文和竺若妍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段雪文知道自己眼中闪烁着兴奋和期待，但却意外的在竺若妍含笑的眼眸中也看见了同样的情绪。

        她们成功的坐到一块後，交换了彼此的术科考卷。竺若妍的水彩考试95分，段雪文却只有89分。分数不高也不低，她也能看见为什麽她只能拿89分的原因，就如同葛老写在她考卷被後的那行字──笔触太过刻意，这是浪花不是塑胶品。光打的地方记得再晕染处理，多利用晕染法上底sE，颜sE才能堆叠得漂亮。

        「不愧为执教二十多年的设计师，评语直接俐落、切入重点。」竺若妍赞叹道

        「哎，其实我画完时也隐隐有点感觉，但来不及修改就打钟了。」

        「说起来你画画好像挺慢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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