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看起来还有几分妥协、示弱、愧疚。
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他现在大脑肯定没法思考和不好受。
虞婳张嘴,喝下他喂过来的鸡汤。
想到什么,说:“景挽,你放她离开。”
容砚之拿着勺子的手指顿了顿,随即继续喂她,缓缓道:“她把你供出来,你不生气?”
虞婳:“她供不供我出来有什么区别?反正你早知道我做的那一切。何况,你把人都逼到绝路了,她不供出我有命活吗?”
她跟景挽才认识多久?
景挽犯不着为了她失去一条命。
人性这种东西,经不起考验的。
她不怪别人,只怪自己不够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