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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教官没有骂，只是让他继续。第二次，沃斯开始不再盯着眼前最近的墙面，而是先看下一个标线和固定点，再决定自己要从哪个角度通过，速度反而快了一点。当天最後一项纪录结束时，终端上没有成绩，只有一串碰撞、停顿、路线选择与通行时间。

        沃斯卸下外骨骼时，肩膀比平常更酸，不是因为重量，而是整个下午都在刻意限制动作。

        布鲁诺把固定架锁好。

        「明天低重力。」

        雷恩正在拆手臂固定。

        「至少空间会变大吧？」

        伊森看了一眼课表。

        「没有。」

        「你怎麽知道？」

        「地点还是舱内模拟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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