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十二岁那年,顾隐得以进入崇文馆旁听。
倒并非破例,这样的先例,其实前一年就开了。崇文馆所取生徒向来有定制,轻易不为旁人破例。去年天子却亲自开了口,准皇后义子颜知远每旬入馆听讲,不列生徒籍,只随诸生一道受学。
既然已有先例,今年顾隐经几位先生考校,又因课业实在出众,终于也得了旁听的资格。
消息传回顾家后,梁太夫人高兴了好几日,顾衡也难得夸了他一句。至于顾琇,只在听完以后淡淡点了点头,没说什么。
顾隐已经习惯了。
真正进入崇文馆那日,他反而将大半心思放在了另一个人身上。
颜知远。
这个名字,他早就听过。皇后殿下从西域带回来的义子。外头都说他身世可怜,幼时父母双亡,因缘际会才被皇后收养在膝下。又因生得一副明显有别于中原人的相貌,从小到大少不了被人暗中议论。
顾隐第一次听说时有些失神。
他们似乎有些相像。一个是顾氏子,却有着不好明说的出身;一个是皇后义子,身份尊贵,却到底不是亲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