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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老衲看来,只能不以气机加持诵读经文,安抚令徒心神,但其效应……就看蛊灵邪念的反抗之力而论。”
洛逍遥脸色顿白,他心中对‘天雷音’功法抱有极大希望,闻听此言自是大受打击。文益何等人物,见他脸色骤变,心有所感,望向洛逍遥,“令师妹心中倾情之人可是小居士?”
洛逍遥心神一定,苦涩的点了点头,文益转着佛珠,脸显沉思之状,良久後望向楚南风,“楚居士,可曾想过此毒为何在第三个月圆日,若不行男女之欢,才会置人死地?”
楚南风心念一动,文益所问却是他从未想过,但知文益此问大有深意,忙道:“望大师解惑。”
“此蛊虫的邪欲并非植於精血,而是侵入神魂意识,由神识造成了令徒心境产生邪欲,由邪欲催动血气膨涨,再使蛊虫自身的虫体血气鼓动,以至非男女之欢不可遏制。”
“楚居士你以阴阳平衡入手医治应是正确,可惜忘了蛊虫的自身之血气……”
但有所感,必有所悟,楚南风顿然明白,“晚辈入手只是使小徒自身血气暂时阴阳平衡,那蛊虫的邪念无时不在,但凡压之不住,便会催动邪欲,小徒感应之下,血气随之而动,却被它吸收,经过了三个月圆之夜,其自身虫体欲血满盈,非合欢发泄不可……”
“正是此理。其为下蛊之人精血所饲,故而非下蛊之人合欢不可,下蛊之人的元精与其慾火相连,与中蛊之人阴阳相融,才会使其泄了慾火。”
“此虫身如鱼搁滩,前两个月中蛊之人的血气波动,犹如海水涨潮,已开始触及鱼身,到了第三个月,海潮涨过鱼身,鱼便游动起来,如此周而复始,中蛊之人便离不开下蛊之人,以至情迷智弱,任其摆布……”
此下楚南风已然明白了其中关健所在,但想只要不让蛊虫之体精血盈满,就不必用男女之欢泄毒,那麽第三个月圆夜之险就可避开,心头大喜之下,又想文益能看岀要处,或是有所方法解救,便道:“此下时日无已,晚辈无有周全之法,但请大师指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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