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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护卫府大门正对面的屋顶上,藉着兵士手中火把的光亮望去,只见宽敞的护卫府前,东西两侧各站有数十个引弦待射的弓箭手,看装束应是辽人宿卫营兵。
在府门前东侧,一位白发老者,左肩背插有入肉三分利箭,正持剑与两位看似有神念小成修为的护卫相斗,而这老者楚南风自也认识,正是太原府见过与翁牧一起的陆长老。
中间正有四个头顶秃光,颅侧蓄两绺长发的契丹人,手持铁棍围攻着一位年近花甲,身着青袍的老者,这老者虽是抱丹小成之境,却被这两个神念小成与两个归真境之人所布杀阵,逼得险象环生。
正如楚南风所料,在中原武林陷於各地朝堂争斗中,北面辽东的武林却日渐强大,契丹立国後,弘扬佛教,辽人尚武,许多寺庙为了香火鼎盛,更是打开寺门,授武招徒,如幽州大明寺,上京兴龙寺,许多遥辇九帐的子弟为了建功立业,更是从小便在寺中习武。而到了护卫府後,这些人为了对付修为比自己高的人,便研习阵法,以五行阴阳变化之妙,来弥短扬长,克敌制胜。
府门口西边近六尺高的石狮底座边上,斜靠着一位身中数箭,嘴角溢血的黑衣男子,在他身前,同样是一袭黑衣的四旬汉子被三个护卫围攻,想是那中箭男子受伤後,那些护卫便围攻这四旬汉子,在这汉子拼死抵抗之中,中间的那护卫暴喊一声,一剑疾刺那汉子面门,而左右两侧的护卫亦是同时攻上,岀剑刺向那汉子左右两肩。
楚南风但见他危在瞬间,心念一动,疾身掠去,瞬间已到那汉子身侧,左掌一岀,震退右侧的护卫,右手一探,夹位中间护卫刺向四旬汉子面门的长剑,那护卫但觉长剑刺之不进,心头一惊,又觉从剑身传来一股巨力,剑柄竟握之不住,右手自被震开,余势犹是冲击而来,连退三步方才止住身形,而那被楚南风左掌拍岀震退的护卫,已然是连退五六步,收势不住仰面跌倒,嘴角溢血,却是已受内伤。
这中间的持剑护卫本是神念大成之境,刚才借宿卫营兵冷箭相助,伤了与自己相斗的黑衣男子,便加入同伴之中想合力击杀这四旬汉子,未料楚南风现身相救,一招之中便被夺去兵刃,更被震得气血翻腾,心头大骇,此时手无兵刃,自也不敢上前,谁知正在他一愣之间,楚南风弃下夺来之剑,欺身而上,一掌击岀,那护卫想是久经沙场,但觉那掌风无声无息,心中却知不妙,急忙暴退。
怎奈楚南风快逾闪电,饶是这护卫神念大成之境,疾退之下,却见楚南风右掌已至胸前一尺,慌乱之中,右掌拍向楚南风手腕,意图震开,楚南风变掌为抓,扣向这护卫脉门,变化之突兀,却是让人所料不及,那护卫只觉得气机涣散,接着身子飘起,却被楚南风甩向引箭待发的宿卫营兵之中,一阵惊呼声,便见五六个营兵与那护卫跌倒一片。
那四旬汉子在楚南风逼退两个护卫後,对付剩余的护卫,自然是轻松自如,三招过後,已将那护卫逼得连连後退。却见楚南风亦是疾闪而至,岀手抓向那护卫右肩,那护卫只是神念小成之境,本非四旬汉子对手,再加上楚南风岂是能应付的了,一下便被楚南风制住,但觉身上气机不畅,身子一软瘫倒在地上,已然被楚南风封住气门。
此时事况不利,有关武望博等人生死,楚南风当然不会自恃身份,择人动手,但也不愿痛下杀手,都是将这些护卫震伤弄昏。
这四旬汉子是江宁分阁的严姓长老,从楚南风出手相助便猜出应是自己人,他对楚南风却是不识,见楚南风倾刻间击倒三人,心中大喜之中,正欲出言招呼,只听楚南风道:“去助陆长老一臂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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