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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何芷芸或许真的做错了，可至少在最後，他把那个错摊开来，逼得他们两个，再也不能继续装傻。

        叶巧柔在那里坐了很久。

        久到杯子里的冰块全都融化了，他才终於站起身，准备前往一个，此刻最想去的地方。

        也是在那一刻，叶巧柔终於不得不承认——

        何芷芸说得没有错。

        他真的一直都在骗自己。

        我不恨你，但我怨你。

        我不怪你，但我气你。

        到最後，我最想说的是，谢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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