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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自己的枕头有什麽问题?」于晴侧躺着,无奈地看着又想抢她枕头的念念。

        「你这颗比较蓬。」念念理直气壮地拉扯。

        「哪有差,一样的牌子。」

        「就是有差。」

        拉扯了几回,于晴最终还是败下阵来,把枕头让给她,自己抱着另一颗,故意嘟囔了句「等我以後买十颗一模一样的枕头给你」,惹得念念在黑暗中笑出声。

        躺下没多久,念念又不安分地滚到于晴那一侧,占据了大半张床。于晴被挤得只能侧身,伸手把她往怀里捞了捞,调整成一个两人都舒服的姿势。

        「你睡觉很不老实。」于晴的声音带着点困意,闷在她的发顶。

        「你不也没推开我。」念念小声反驳,已经开始有点迷糊。

        黑暗中,于晴轻轻笑了一下,没再说话,只是收紧了一点手臂,两人的呼吸渐渐都放缓,陷入沉沉的睡意。

        某天下午,念念趁于晴专心整理相机记忆卡,没有防备地举起手机,偷偷拍了她一张——于晴微微皱着眉,认真检查照片的侧脸,阳光从窗外斜斜洒进来,落在她的发丝上。

        「拍到什麽好东西?」于晴忽然抬头,一秒逮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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