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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副官一时不知道该感谢还是该生气。

        周曼的脸色终於变了。

        我继续说：「北区居民手里的包装码，和第九仓库封膜残片属於同一批。但奇怪的是，北区居民只收到过这批物资的百分之三，剩下百分之九十七，在官方纪录里显示已发放完毕。」

        谢闻舟接过我的终端，看完数据後，直接递给副官。

        「交叉核验。」

        副官迅速操作。

        几十秒後，他抬头，声音沉了下去。

        「长官，初步吻合。」

        周曼立刻说：「初步吻合不代表——」

        我打断她：「副署长知道吗？真正让我确定第九仓库有问题的，不是晶片，不是封膜，也不是地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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