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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陈述一个客观事实——」
他没有让她说完。
Santiago一只手托住她的後脑勺,另一只手搂住她的腰把她从地上拉起来,然後低下头,用嘴唇堵住了她剩下的所有话。
这个吻和之前所有的吻都不一样。它不是奔牛节那天的暴烈掠夺,不是古城墙上的克制温柔,不是浦东机场的思蓝浓缩。这个吻带着酒窖特有的潮湿阴冷的空气、橡木桶单宁的微涩气息、还有他指尖残留的消毒酒精的凉意。他的嘴唇是凉的,但舌头是烫的,在她口腔里缓慢地搅动,像品嚐一瓶在橡木桶里沉睡了很久的老酒。
叶挽蓝缠满绷带的双手笨拙地攀上他的肩膀,白色的绷带在他深色夹克的肩头格外显眼。她的指尖使不上力,只能用手腕勾住他的脖颈,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像一株攀附在橡树上的葡萄藤。
他顺势把她抱了起来,让她的後背抵在一个巨大的橡木桶上。橡木桶粗糙的表面透过她薄薄的T恤印在她的背上,冰凉而坚硬,和他的胸膛形成鲜明的对比——他的胸膛是温热的、紧实的、心脏在里面跳得像另一场奔牛。
「你知道吗,」他在吻的间隙里低声说,嘴唇贴着她的嘴角,「第一次在广场上见到你的时候,我就想这麽做了。」
「在广场上?那时候我们刚认识不到三十秒——」
「三十秒就够了。」他的吻从她的嘴角滑到她的下颌,再滑到她的耳垂,声音因为压抑的慾望而变得沙哑,「你站在阳光底下,抬着头看我,眼睛里全是倔强和脆弱混合在一起的东西。那一刻我就知道——」
「知道什麽?」
「知道我会为了这个女人做很多我从来没做过的事。」他的嘴唇停在她耳後的凹陷处,那里有一小块皮肤特别薄,能清晰地感觉到血液流动的节奏。他的呼吸灼热而紊乱,烫得她整个脖子都红了。「比如,在一个地下酒窖里,对着三千个橡木桶,吻一个手像熊掌的女人。」
「你能不能不要提熊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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