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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是会。」

        林以棠没有再追问。

        她忽然发现，自己刚才一直在做一件非常熟悉的事。

        把条件一个一个拿掉，把可能影响判断的因素排除，想看看最後还剩下什麽。

        这个习惯跟了她很多年。以前用在工作上，後来也带进了感情里。

        只是这一次，最後剩下来的东西，已经不需要再拆得更乾净了。

        因为把工作、这本书，还有所有旁人的期待都拿掉以後，居然可以把自己的心意看得这麽清楚。

        宋时谦问：

        「那你呢？如果……这本书没有继续，你还会想看到我吗？」

        很公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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