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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哪天？」

        「赵总编找他来录辩论之後。他跟我提到，梁舒文是赵总编前夫的妹妹。」

        林以棠没有立刻接话。

        「我知道我应该早一点说……」宋时谦起初呢喃着，而後语气逐渐变得坚定：「我本来今天要找时间跟你说。只是没想到她会先出现。」

        林以棠靠在椅背上，一时没有接话。

        林以棠忽然想起很久以前，辩论社那个晚上。

        亲密关系里的善意隐瞒能不能被接受。

        很多年後，这个问题又回到他们中间。

        只是这一次，宋时谦的想法好像有点不一样了。

        那，自己也是吗？也变得不一样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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