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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年弯腰将咖啡放在父亲桌面,自然镇定地要回自己房间,免得打扰郑秉秋。
郑阙的手便被郑秉秋拢住,像是检查似的,眉间有深纹的男人捏开自己儿子的手指,力度不轻地捏郑阙的每寸指骨,然后,他将自己的手指插进郑阙指间的缝隙,严密地贴合。
父子十指交扣,意义却不完全是亲情。
温度从郑秉秋的掌心传进郑阙心窝,可是郑阙的心绪以不安、恐惧形容更为贴切。
青年的额前逐渐渗出汗滴,郑阙的唇色似是泛白,他的犬齿咬紧伸出齿关的红舌,像是咬住了在脑海里蠕动、作祟的混乱源头。
郑阙被冷不防一扯,背后贴紧郑秉秋的胸膛,西装裤包裹的臀似有若无地触着父亲的跨部,两条腿的膝盖内弯被男人的腿分开,跨坐进他父亲怀里。
他立刻反射性地绷紧身体,坐得要多漂亮有多漂亮,臀部也不敢全压在郑秉秋腿上。
臀缝和性器底部隔着西裤,磨蹭过郑秉秋的腿,这股滋味让郑阙吞咽唾液,在父亲的手指贴上自己下颌时,讨好地蹭了一会儿。
“父亲,”郑阙被郑秉秋掐住下巴,固定注视电脑屏幕,他不自觉稍微仰起脸,脑袋靠在他父亲脖颈及下巴间,问:“父亲......对不起,我没有给您送咖啡。您生气吗?”
郑秉秋像是临界情绪不愉与平静的中间,只要稍微再惹怒他一点,就会造成不算好的后果。
“和李家谈事情,便是这样谈?今晚说去赴约,为父却见不到你在里面?”郑秉秋的拇指按进郑阙唇内,又捏他儿子露出一点尖的犬齿:“你不送咖啡我不介意,但是,你行程安排失当,拖延代办事项,妨碍了为父,可见你做事失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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