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门栓拴好。顾太平扯下帷帽,解开披帛,取出前襟那两块酸硬的馒头,朝屋内二人问:“你们不洗洗?”
两人对视一眼,轻咳两声,齐齐起身走了。
顾太平只好又挪着步子跟上,把门栓重新拴上。
屋内只剩一人。他费力将襦裙褪下,又脱下绣花鞋,弯腰提起,摆到榻前,健壮的躯干总算透了口气,
浴桶中白气袅袅。他抬腿跨进去,连日赶路的疲倦被热气一卷,力气尽数泄了去。
热气熏得人发懒,脑子却停不下来。这清平县的县令,到底是何许人也。既能让百姓因他而乐,也肯为他家娃娃忧心,着实是个好官。
可越是这样,越是怪异。
两年之内无一桩上报的案宗,到底是……
顾太平靠在桶边,扯下发间珠翠,攥着簪子一抽,一头墨发顺势淌至肩头。
将手中东西搁至凳上,他缓缓屈起膝,用胳膊环住。下半张脸没入水面,他吐出一串泡泡,把自己给逗乐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