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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我不够努力吗，让你还有时间悲伤？”

        沈清梧终于抬起头来看他。感觉是不可思议。

        周砚低下头，嘴唇贴上她左眼的眼睑。

        他吻掉那颗从眼角渗出来的泪，舌尖尝到咸涩的味道。

        然后他又吻了吻她的右眼，把另一边的泪也舔掉了。

        他的嘴唇从她颧骨滑到面颊，从面颊滑到嘴角，最后覆上她咬破的下唇，极轻地含住那道血口，用舌尖慢慢碾过。

        “别哭了。”他贴着她嘴唇说，气息温热地灌进她口腔。“你哭得再伤心，身体还是湿的。”

        他的手探下去，两根手指拨开她腿心那道肿胀的缝，指腹按上穴口。那里还在往外渗着热液，黏滑的透明液体沾了他满指。

        “你看。”他把那两根手指举到她面前。指腹上挂着亮晶晶的黏液，“你悲伤的时候，小穴比刚才更湿了。你说这是为什么？”

        周砚没等她回答，重新扶住自己那根还硬着的东西，龟头抵上她湿透的穴口。他没有像刚才那样整根没入，只是用龟头在她穴口外缘缓慢地碾磨，从阴唇底部滑到阴蒂，从阴蒂滑回穴口，反复蹭着那道被鞭痕环绕的缝隙。

        “你不是问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吗？”他一边碾一边说，但底下压着那层暗沉沉的兴奋又翻上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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