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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撑起胳膊，低头看着她。

        她闭着眼，睫毛湿透了，嘴唇被吻得红肿，胸前的乳夹还咬着乳尖，脖子上的项圈还扣着，手腕和脚踝的棉绳还绑着。可她的脸上多了一种说不清的东西，像是悲伤里混进了别的东西，很浅，但被他看见了。

        他伸手，把那副乳夹从她乳尖上解开。充血肿胀的奶头比正常状态大了将近一倍，颜色从浅粉变成了深红，像一颗熟透的莓果。

        他低头含住了那颗乳尖。舌尖极轻地舔过肿胀的表面，把上面的齿痕和红肿都仔细地润过一遍。她胸口起伏着，被他舔得又发出一声细碎的哼鸣。

        “结束了。”他把那副乳夹丢到旁边，伸手解开她手腕上的棉绳。

        绳子松开的瞬间，她两只手软软地垂下来，他又去解她脚踝上的绳子，把她的腿慢慢放平。

        沈清梧躺在床上，四肢终于恢复了自由，可她连蜷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只能睁着眼看着天花板，听着自己的呼吸从急促慢慢变缓。

        周砚从床头柜上拿起那瓶药膏，挤了一大坨在掌心搓开，然后握住她的手腕，把药膏抹在那四道勒痕上。

        他又握住她的脚踝，把药膏抹在同样的位置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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