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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琰终于抬了下眼,还没开口,太常卿已经出列。
“陛下,闻澜当日参加秋考,与其余应试者同场考校,卷册、名次、诸考官评定皆在寺中存档。臣敢以官职作保,期间从未接过永乐郡主只言片语,更不曾奉过陛下旨意。”
那御史道:“太常卿自然这样说。可此人既与郡主关系匪浅,便是当日考校无弊,留在太常寺也难免惹人非议。”
他说着,又从袖中取出一封文书。
“况且闻澜本人昨日已经陈书请退。”
魏琰的目光落去。
邹文义立即上前接过,转呈御案。
那封请退书很短。闻澜没有为自己辩解,只说近来立后之议渐起,自己与永乐郡主旧日相识,既已因此招致物议,不愿使私人牵连朝廷选任,更不愿因自己之故使郡主无端受人口舌,故请退太常寺。
魏琰看完,将那张纸放回案上。
御史道:“既然连他本人都知应当避嫌,臣以为,准其所请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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