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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国曲辞残缺,调名与寺中旧录多有异同,是闻澜逐条b对旧籍,又将郡主尚能记得的旋律补录下来,才校定了其中一部分。”
“乌德琴的音位、弦法与我朝琵琶不同,他将其中能够对应者一一列出,不能对应的则另录在册,供乐工试弦校验。”
“至于那些拂菻乐记——”
太常少卿顿了顿:“到今日仍未尽解。”
先前发问的官员似乎嗤笑了一声:“既未尽解,也算功绩?”
“不算。”太常少卿答得g脆,“所以寺中案牍上写的也是‘待考’,从未写过‘校定’。”
那人笑意一滞。
太常少卿道:“太常寺只记做过的事。已经校过的便记校过,尚未弄明白的便留待后人继续考。闻澜做了多少,案牍里就有多少。”
“这些材料确实不是他的。可把一堆零散曲辞、异域乐记整理到今日这个地步,也是他的本事。”
殿中彻底安静下来,群臣的目光也不约而同落向上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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