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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琇看着那只手，缓声道：“若你只是舍不得这个孩子，不必因此将自己困在庭州。”

        玉娘抬起眼。

        “回到长安，我会护着你。”他道，“你若愿意，我也可以同你一起将他养大。”

        玉娘怔了一下。

        “你以为……这个孩子并不是我想要的？”

        “曼苏尔当初强行将你带离长安。”顾琇望着她，“我知道你心软。孩子既然已经来了，你不会舍得不要他。”

        这也是他愿意相信的解释。只要这个孩子并非出于她的本愿，便不是她Ai过另一个人的证据。

        他甚至生出一丝近乎卑劣的侥幸——

        至少在这件事上，她或许与自己并没有什么不同。

        “不是因为我心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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