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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昭唇线绷紧了些。

        沈止戈看着他，语气沉下几分：“你以为我看不出你的心思？”

        书房里安静下来。

        “玉娘来了庭州以后，你日日往她那里去。如今她忽然闭门不见，你这几日又是何等模样，难道还要旁人替你点明？”

        沈昭手指搭在膝上，许久未动。

        原来连父亲也看出来了。

        沈止戈见他沉默，便知自己没有说错。

        “她对你若当真有意，也不会见了你便躲。”

        沈昭脸sE倏然冷了下来：“此事与她无关。”

        “自然与她无关。”沈止戈道，“我并未怪她。情意之事，本就不能勉强。可她既无意于你，你难道还要一直耗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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