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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娘睫毛颤了一下,却始终没有抬头:“世子若没有旁的事,我先回去了。”
说罢,她从他身侧匆匆走过。衣袖短暂地交叠,又一触即分。
沈昭站在廊下,直到身后的脚步声渐渐远去,才继续向前。
痛自然是痛的。可他并不后悔那日将话说开。
这本就是他的心意。何况他既做出了逾越旧日情分的事,便不能再借着“兄长”二字遮掩过去。玉娘因此疏远他,也是他该承担的后果。
继续b她,只会令她躲得更远;借着照料的名义一次次登门,也不过是在为难她。
此后,沈昭没有再去。她的药膳与院中用度仍照常送入,医者也依旧按时请脉,有什么事却只经由侍nV往来转达。
这日午后,沈止戈命人将他叫去了书房。
沈昭进门时,沈止戈正坐在案后翻看几张名帖。见他来了,抬手指了指一旁的位置。
“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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