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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来,幕僚们都觉得宣和帝这次对二皇子有些太过温和了。不知是因为年纪大了,不喜杀戮、见不得自己的儿子出事,还是心中并不相信二皇子竟然敢知法犯法。总之,这一次,宣和帝明明已经有了确凿的证据,却只是把二皇子关进宗正寺容后再议……
这般厚此薄彼,还真是让人心中免不了有什么旁的想法——比如,那个传位诏书上头,是不是真的写了二皇子的名字……
这么一想,宣和帝对畅贵君的宽容程度也是令人张口结舌。
为了二皇子能够体面地登上皇位,就算是知道了畅贵君有派人行刺大皇子的嫌疑,却也没有将人赐死……
四皇子顺着幕僚的话想了想,而后也是跟着点了头。
他不是什么烂好人,也没打算要帮二皇子什么。
对大皇子处处避让,不过是因为他与大皇子的关系非同一般,而父后夹在他们中间难做人,仅此而已。
所以,对二皇子,四皇子非但要见死不救,还要想方设法把“私募兵丁”的罪名给他戴牢了,让他在宗正寺里把牢底坐穿。
墨珣躺在屋脊上,听着他们在商讨着如何把二皇子弄下去。
四皇子的想法很好猜,大皇子是争夺皇位的主要竞争对手,但却是他的亲哥哥,看在皇贵君的份上,哪怕他们兄弟之间根本没有多少情分,四皇子都不愿意去落井下石。
而别个皇子也都知道大皇子在宣和帝心中的分量非同一般,就算四皇子不动手,那也有别的皇子会下手。
四皇子只需要坐山观虎斗就可以了,根本不需要自己沾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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