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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正新听到宣和帝问起自己,一脸的感激与动容,赶忙拱手,“禀皇上,多谢皇上赐药,老臣已经可以下床行走了。”
“如此便好。”宣和帝颔首,“看来这个‘圣药’确实管用。”宣和帝的表情完全可以用愉悦来形容,甚至看向钱丞相的表情比起以往那样还和善些。
“是,确有奇效。”钱丞相虽说“已大好”,但毕竟大病了一场,身体已经不如之前了。
他在病中就曾听自己儿子说起了现在是由翰林院副掌院暂代丞相一职。
等到他能说话,便招了几个幕僚和官员过来商量。
钱丞相病倒之后,丞相府也是时常有访客,倒也不算突兀。
钱丞相对自己的身体情况也是十分清楚,他毕竟年事已高,就算此次病症有所缓和,不过也就是苟延残喘罢了,说不准什么时候就会忽然撒手人寰。
而且,翰林院副掌院暂代丞相一职,确实是个不错的安排。
于是,尽管钱丞相走路还没有十分利索,却也还是到了宫里来,痛痛快快地跟宣和帝说:“禀皇上,老臣今日进宫,是想向皇上求个恩典,准老臣告老还乡的。”
钱正新此言一出,满朝文武第一时间俱是哗然,随即才舒了口气。
本来钱丞相刚病倒的那会儿,朝臣们就都等着他来告老还乡了,却不曾想,钱家是完全不吭声的。那阵子,许多人在后头将钱丞相从头骂到了脚,只当他是非要赖死在这个丞相之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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