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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皇贵君有些着急,说话也就没顾上那么多了。“可是钱相尸骨未寒,你就……”如果今日钱家人真的扶着棺椁从钱家出去了,那又算个什么事呢?
钱家虽是在京里也置办了房产,倒不至于没房子住。
但是,哪有将棺椁从这家扶到那家的道理?
整个京城的人怕是都要来看钱家的笑话了!
太皇贵君看着宣和帝的笑脸,不知怎么竟觉得他的笑容十分瘆人。明明嘴上正说着不近人情的话,却配着这样一张笑脸……不知怎么,太皇贵君脑子里猛地闪过了一个十分匪夷所思的想法——宣和帝怕是早就已经在心里盘算好了。今日会提出这样的要求,也是早都想好了的。
宣和帝一听太皇贵君还要跟自己继续争论下去,当即就沉了脸,“朕已经很给钱相面子了,太皇贵君还待如何?!”
宣和帝和钱正新也算是打了半辈子的交道,知道他不会那么轻而易举地服软。就是在早朝的时候提出“致仕”,那也不过是要做做样子罢了。
真要让钱正新放弃这么大半辈子的荣华富贵,让他回乡下去颐养天年?
不可能的。
所以,才会有了今日这么一出。
这件事,要从律法上来讲,确实是钱正新的不对;但从“孝道”的角度来看,宣和帝也有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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