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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硕王原先被禁足,还是满心的愤恨不平,却在这一刻全都化为了惶恐不安。
就连大王妃也都被吓住了,命下人塞了点钱给前来替宣和帝传令的人,偷偷问了问。
内监哪敢收大王妃的钱,忙推拒回去,但却还是透露了消息给大皇子知道。
内监只说是刑部尚书带了奏折面圣,皇上这才派人来请大皇子进宫。
大皇子这会儿是真把刑部尚书恨上了,心里盘算着:究竟是于霜扬又查到了什么,还是有人在陷害自己……
等进了宫,宣和帝将奏折直接拿给大皇子看,好让大皇子说出个子丑寅卯来。
大皇子进宫的这段时间,已经将诸多可能都已经思考了个遍。然而,他已然被禁了足,幕僚也全都不在身边,倒叫他有些茫然失措。
大皇子仔细地将奏折看了一遍,加之又有人证、物证……
待大皇子将奏折看完之后,便径直跪到了地上,以头抢地,直呼“冤枉”。
“那你说说,你哪里冤了?”宣和帝面无表情地看着自己这个一直以来都最满意的儿子,忽然觉得他竟是这么陌生。
“儿臣……”大皇子一咬牙,“此事不是儿臣所为。什么人证、物证,不过是有人想要构陷儿臣,陷儿臣于不义。”
宣和帝看着大皇子的脸,早已是失望至极。相较起大皇子这个辩解,宣和帝却是更相信这些摆在眼前的证据。更何况,在此之前,他的这个好儿子,还弄了一出苦肉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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