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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造孽了!”林醉本想骂上一句,但基本的涵养让他实在想不出该骂点什么才好。嘴里转了半天,最终也只转出了这么一句来。
墨珣倒是没觉察到林醉为自己言词匮乏感到困扰,只是顺着林醉的话点了点头。
他并不知道这个案子最后是怎么了结的,或许就像越国公所说的那样——两边销案,穆孺其不再问黄二要钱,说不准还会给黄二一些聘金;而黄家哥儿则给穆孺其做小……
如果真是这样,那黄家哥儿不是明媒正娶,只是用来“抵债”,那对方说“抓逃奴”就是实情了。
如此一来,不论告到哪里都没有用的。
大周的律法是不会保护奴隶的,尤其是试图逃跑的奴隶。
如果黄二不撤案,“咬”死了穆孺其,要一个公道的话,或许还能搞一搞那个穆孺其,但是现在……
墨珣也很无奈了。
说不定重来一次,黄二还是会做同样的决定吧。
墨珣不是黄二,自然不知道他是出于什么样的考量:比如被穆孺其威胁,又比如被人看守着,强行压着他撤案……
而且……黄二原就在穆孺其手底下做活,难不成还不知道穆孺其的为人吗?
墨珣没有去了解过这件事的具体情况,自然也不好妄自推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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