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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有选择立即回答。
有些回忆总是在特定的时间一点一点地缠绕上来。
她记得从前捡到它的时候,也时常带着去医院,许是在野外过得太苦太苦了,落了一些基础病,每每去医院的路上又或者是什么,他总是有很多的不敢,不敢看针管cHa进静脉的过程,更不敢听小猫痛苦连声的呜咽。
他喜欢躲起来哭,哭完还要装作若无其事地说没有哭,她知道他只是怕她担心。就像刚才那样,用最轻描淡写的口吻去描述这件对他来说极其痛苦的事,她千真万确能从这些平淡的言语里T会出对方当时奔溃万千的情绪,甚至可以想象到他像个无头苍蝇一样四处乱找、苦寻未果继而魂不守舍的等等场景。
脑海被这些凭空而生的画面全部占据,她强迫自己不要再继续胡思乱想。
窗外雨声渐渐变小,戚禾的意识开始模糊了,手指不自觉攀上他的衣袖,她的声线在微微颤抖。
“我当然想它。”她一字一句地自我剖白。
她说:“可我不能想他。”
她一直在和他说对不起,他也一直在和她说没关系。
思绪混沌之间,心扉敞开之际,他忽然说,他要走了,现在已经很晚,他应该要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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