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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兰转过身,矜持地向阿托斯行了一礼,伸出手与他握了握,说:“或许还能是朋友。”
阿托斯只得把她的话又复述了一遍,心里却像是有一块大锤打过了似的:“或许……只是朋友。”
简短的仪式举行完之后,罗兰和阿托斯分别向来宾致意。
来宾们都十分尴尬,主要不知道该说什么祝词才好,祝贺也不是,恭喜也不是,总不能祝这一对“离婚快乐”吧。
而罗兰终于来到了红衣主教黎舍留跟前。她伸出手,由黎舍留握住了,却没有再放开。
旁人只看见刚刚重获自由的罗兰面对红衣主教,两人自由交谈。
却只有刚刚离婚的丈夫能注意到,他的“前妻”眼里闪现喜悦的光芒,而黎舍留嘴角微微上扬——这两人的心情显然都非常好。
阿托斯是极为敏感的:他一瞬间就注意到他的前妻与红衣主教站在一起,这两人才是最为相称的一对。
回想在刚刚过去的叛乱中,似乎也只有罗兰一人,始终坚定不移地相信红衣主教,相信黎舍留与叛军的“联手”只是权宜之计,背后还安排了后手。
这两位才是真正拥有默契的——阿托斯沮丧地想着,转开头。他忽然见到了弗劳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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