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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离开里尔?”阿托斯陡然怒问一声。
“我……我不记得了……”
弗劳伦这是在说实话,他丢掉了自己的全部记忆。这些消息都是他在甜水镇醒来之后,镇上的居民们告诉他的。
“你说谎!”阿托斯忽然愤怒地扯开弗劳伦的神甫长袍。
“你……你要干什么?”可怜的神甫惊恐万状地问,他明显误解了阿托斯的意图。
“这里……这里可是告解室!是在天主面前。”
虽然弗劳伦已经想歪到不知哪里去了,阿托斯却全然不顾。他瞬间就扯开了弗劳伦的长袍,令对方袒露出贴身的衣物——那是一身印度棉布裁成的白色无袖衫,刚好令神甫的右臂露了出来。
“神甫,你看看你自己……”
阿托斯声音冷酷,却又像是个刚刚惩罚了罪人的天神一般,得意洋洋。
告解室外,似乎传来一声叹息。然而告解室内,一个得意,一个惊骇,两个人都没能听见这声叹息。
弗劳伦的右臂上,在靠近肩头的位置,有个非常不引人注意的淡黄色烙印——一朵百合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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