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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京城的午後,阳光虽然刺目,却带着一股子烧焦了的硝烟味。
凤鸾殿的後阁,光线昏暗,唯有几缕细碎的金色穿过镂空的窗棂,投射在铺满了宣纸的梨花木大案上。穆晚晴换上了一件极薄的月影纱长裙,这衣裳几乎遮不住她身上那些交错的红痕,反而像是在那些淤青与齿印上覆盖了一层若有似无的烟雾,更增添了几分残破的官能美。
她的右手正微微颤抖,指尖捏着一支沾饱了浓墨的狼毫笔。
在她的面前,是一份足以决定穆氏家族生死的密信——调动驻守边境的五万「虎贲军」南下,彻底剿灭逃亡的三王爷赵彻。
「皇嫂,这墨太乾,朕来帮你添些水。」
一道戏谑的声音在身後响起。赵幼不知何时已换下那身沈重的衮服,仅着一件绦紫色的亵衣,胸膛半露,带着一股子从春华池带来的湿热与药香味。他手中拎着一个通体碧绿的琉璃瓶,里面装着西域使节刚刚进献的「大食红」。
那不是水,而是一种传闻中能让贞女变荡妇、让石人动春心的烈性催情香油。
「陛下,军情紧急,请容臣妾写完这封信。」穆晚晴目不斜视,背影僵硬得如同一杆折不断的青竹。
「信要写,礼……也要受。」
赵幼发出一声低笑,他缓缓走到穆晚晴身後,伸出那双带着薄茧的手,轻轻拨开了她那头如瀑的黑发。他并没有拿笔,而是将琉璃瓶中的红色香油,缓缓地倾倒在穆晚晴那截白皙如雪的颈项上。
油液粘稠、滚烫,顺着她的脊椎骨一路向下滑落,带起一阵阵钻心的痒与热。
「嗯……」穆晚晴手腕一抖,一滴浓墨在宣纸上晕开,彻底毁了那个「杀」字。
「看,这墨果然是脏了。」赵幼从身後环抱住她,胸膛死死贴着她那对在惊恐中起伏的雪乳。他的一只手握住了穆晚晴捏笔的手,强迫她重新落笔,而另一只手,则顺着那流淌的红色香油,钻入了她那层薄如蝉翼的纱裙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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