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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京城的清晨,大雪依旧未停。
纷纷扬扬的白雪覆盖了昨夜的焦土,却掩盖不住这整座城池散发出的、那股子沈闷且压抑的肃杀之气。午门外的刑场上,汉白玉的地面被扫得乾乾净净,唯有中央那一截漆黑的断头木,在风雪中显得格外狰狞,像是一只张着大口等待吞噬灵魂的怪兽。
城楼之上,明黄色的伞盖在寒风中猎猎作响。
穆晚晴站在伞盖之下。她今日的打扮,足以让任何一个恪守礼教的文臣当场气绝身亡。她内里穿着那件代表着极致堕落的「火蚕丝」舞裙,鲜红的丝线在那白雪的映照下,红得近乎妖异。外头虽然披了一件名贵的纯白狐裘,可领口处却被赵幼亲手撕得极低,露出了大片布满了交错痕迹的肌肤。
那些痕迹,在那清冷的晨光中,像是一道道耻辱的勳章。
「皇嫂,你看。五哥在那儿等你呢。」
赵幼坐在特制的龙椅上,手中握着那柄象徵生杀大权的监斩令牌。他的一只手,在众目睽睽之下,放肆地探入了穆晚晴的狐裘之中,隔着那层薄如蝉翼的红丝,在那对正因为寒冷而剧烈起伏的雪乳上疯狂地揉捏。
刑场中央,五王爷赵衡正跪在雪地里。
他的长发已被冰霜染白,那身囚服破烂不堪,露出里面被严刑拷打过的、皮开肉绽的身体。他抬起头,看着城楼上那个他曾爱了一辈子、也毁了一辈子的女人。
看着她在那少年皇帝的手掌下战栗,看着她那身火红的舞裙。
「晚晴……」赵衡的声音被风雪撕碎,只剩下一个模糊的口型。
「陛下,时辰到了。」穆晚晴的声音冷得不带一丝情感。她能感觉到,赵幼那只手正越过她的腰肢,顺着大腿根部,摸索进了那处早已红肿不堪的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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