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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干嘛急着解释？」我故意把身体往他那边挪近了一点，调侃道：「潘阳，你该不会很在意我们刚刚产生化学反应吧？」

        「这是物理反应。」这明明就是化学反应。

        他一边说一边若无其事地把习作翻到下一页，「静电现象国中就学过了。提醒你一下，如果之後分组你打算选自然组，最好先回去复习国中理化。」

        还偷呛我，潘阳这家伙真的有够讨厌。而且我敢打赌，他绝对知道我这种对数理化毫无兴趣的人不可能选自然组。

        不过，这倒是让我好奇起另一件事。

        「潘阳，你之後会选自然组吧？」

        某天下课，潘阳难得没来找我报到，听说是又被徐秃头召见了。

        我必须强调，我真不是刻意偷听，只是刚好路过办公室，耳朵就不小心贴在了门板上。我听见徐秃头正兴致勃勃地规划着，要请自然组的老师帮潘阳做进阶补强。

        徐秃头这人，一向对学生的未来有着近乎偏执的控制慾。他要求我认真读书很合理，毕竟我是真的需要；但他对潘阳这种数理天才，却是指向性地说「补强数理」。

        那时我就笃定，潘阳大概已经跟徐秃头提过他之後会选自然组的事了。

        「没意外的话会选三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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