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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也许确实做过坏事。”陈皎皎慢慢道，“但我越读，越不想用好人坏人把整篇写完。她会害怕，会嫉妒，会算计别人，还想让别人喜欢自己。这些事得分开说，不能因为她后来被叫妖妃，就认为她十八岁接一对玉兔的时候，也已经在盘算怎样亡国。”

        王昭抬眼看她。她低头翻笔记，没留意，继续说，后来她同别人的关系也得查清楚，谁有选择，谁没有，局势变了以后她去了哪里，都是问题。说到最后，又补了一句，当然，也可能她就是喜欢不止一个人，这本身总不能解释一个国家为什么没有了。

        王昭淡淡笑了一下：“你现在不觉得她讨厌了？”

        陈皎皎认真想了想：“还是有一点。”他问为什么，她便说，天天盯着谢兰台得了什么，还故意说难听话，若是自己在旁边听，大概也会嫌烦。可谢兰台也有些烦，明明可以好好回答，偏要说尚可、不知道，叫人听了还得猜。

        “后半句我赞同。”王昭说。

        陈皎皎看他，忍不住笑：“你跟谢兰台有仇？”

        “看他不顺眼。”

        他说得很平静，她反倒一时接不上话。一个七百多年前的人，竟也能惹他这样不耐烦，陈皎皎正想问问，他究竟看过哪些自己没看过的材料，旁边的玻璃门忽然被推开。王琅提着两杯饮料走进来，看见她，先扬了一下手，随后才留意她身边的王昭。

        “你说在自习区。”他走过来，目光从王昭摊开的图表上掠过去，“原来是找他。”

        “他这里有位置。”陈皎皎很自然地回答，又伸手去接饮料，“你不是说还要一会儿？”

        王琅说提前结束了，将其中一杯递给她。他记得她昨晚熬夜，买的热饮，杯套也已经套好；她摸着温度正合适，低头喝了一口，便把屏幕转给他，说自己又读到一些很有意思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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