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雾中枝(全文清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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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北京 (13 / 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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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你怎么知道?”
“我听说了。”
“你听谁说的?”
“张妈。”
我没说话。
“今天的演出,”他说,“我在场。”
我猛地抬起头。
“什么?”
“我在第七排。”他说,“第八个座位。”
我说:“我没看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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