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烫得能摊鸡蛋了。祁渡皱眉,你要分化了,似乎同时还要发情。
席真反手摸了摸滚烫的腺体:好像是啊。
两人对视一眼。
席真本来应该慌张的,看到祁渡平平静静的样子,又不禁陷入了沉思:那你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
我也在想。祁渡捞起瘫在地板上醉汉一般的章鱼,若有所思地道,omega信息素过浓,冲击力太强,导致暂时丧失了嗅觉吗?
说话间,席真露在外面的所有皮肤,包括手腕都已经染上粉红了。
这样也好,我送你去医务室。嘴上这么说,祁渡心里想的却是幸好,要不然按照他对席真信息素的敏感程度,现在真不一定控制得住触手。他向席真伸出手,问道,还能不能自己走?
席真点点头,却分明只能倚墙站着,没一会儿站都站不住,顺着墙往地上滑,被祁渡伸手揽住,于是浑身发软地挂在祁渡的臂弯里。
祁渡把同样软成一团的章鱼塞腺体里,抱起席真准备去医务室。
然而就在这时,他的嗅觉终于习惯了过高浓度的omega信息素。当他终于能嗅到那无比诱人的桃香的同时,章鱼也原地复活,从腺体里探出了浓郁到快要形成实质的触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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