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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甚至追到更衣室,按住祁渡的兔子装:要不我跟你一起?
这是一个多月来两人头一次共处一室。要把数学和物理竞赛同时搞好,祁渡的课余时间已经被占满了。
他惊讶地看了席真一眼,说:不用。
为什么今天的席真没有味道呢?他暗暗地想,难道打了抑制剂?还是他的五感退化了。
席真一进到更衣室,嗅到祁渡的味道,眼神就有点失焦。但他记得自己的来意,执着地抓住兔子装,像是有点上头。
祁渡想了想问他:你猜我为什么要跳这个舞?
席真:因为我的无理取闹。
好吧,他现在又在无理取闹。
席真偏了下头,摊牌了:老子就是这么霸道。
祁渡:
席真想了想,放弃挣扎:算了,跟你说实话吧,有件事我一直瞒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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