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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石阶是如何爬上去的,秋负雪已经记不清了,他唯一记得的,只有脚掌传来的钻心疼痛。
血肉被磨了个干净,裸露出森森白骨,但那禁锢魂魄的金丝牢笼印依然清晰地刻在上面。
九方苍泽侯在洞顶多时,几乎是秋负雪爬上来的一瞬间,他便攥了人的墨发拽到面前,狠狠扇了一耳光。
“呃唔!”
“不知好歹!本座予你自由,不是让你跑来这种地方玩!”
秋负雪狼狈的被扇倒在地,口中溢出的鲜血将其凌乱的发丝糊了满脸,模样说不出的凄惨。
胸前又被狠力踹了一脚,身体在地上翻了个滚,他有气无力地咳嗽一声,木然合上眼睛晕了过去。
再睁眼时,秋负雪是被疼醒的。
九方苍泽目光冰冷地站在面前,手里拿着一条挂满尖锐倒刺的长鞭。
没有被关进地牢,也没有被锁链捆缚着,便是在这寝殿之内,一动不动挨了九方苍泽三十鞭。
长鞭破空的声响终于停下,秋负雪已经不知道这是第多少次昏厥后醒来了,他呼吸微弱,单看那毫无起伏的胸口会误认为这人已经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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